如果真如那个女人所说的话, 那么它的孩子应该是一个女婴……信子终于听到在三点十六分, 外面踩点传来猫叫的时候, 起身走向房间。
她并没进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隙来, 透过缝隙看向屋内。
只见屋内一个像雪一样白的男子抱着她的孩子温和地, 耐心地哄着……信子蹑手蹑脚返回到沙发边,再也忍住不, 哭了起来。双手拼命地捂住嘴, 不让呜咽声泄露一点, 眼泪一大滴一大滴地掉落,落在大腿上,染湿了布料。
那个男人,她死都不会忘记——拜月教供奉的怪物。
爱人为了帮她逃出去, 牺牲了,唯一的孩子却变成了怪物,信子泪眼婆娑,被轻轻放置在脚边的月十字也变得模糊不堪。
四点整,信子的眼泪流干了,给母亲发去了一条质问的短信,质问她的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把一条寄生着怪物的项链给处于孕期的她佩戴。
就那么信奉那个怪物吗?连女儿和外孙都可以牺牲……
信子走进房间,走到婴儿床边,俯身抱起小婴儿。月光的照耀下,婴儿的脸白极了,安详地睡着。信子不受控制地再次落泪,泪水划过脸颊,吻在了婴儿的额头。
她抱着不是她的孩子的孩子,站在窗前怔愣地看着月亮。
想着孩子的名字,望月尽。
尽……“亲爱的孩子,我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是穷途末路。”
任何事都与我无关,一直沉睡下去,似乎也挺好的。望月尽这般想,但现实可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一睁眼,一张笑得贱兮兮的脸就进入了他的视线,实在是晦气。望月尽警惕地坐起来,盯着那人,语气不善:“你是谁,这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