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尽站定在文野治的病床边,他的影子在月光下很长,再次想起文野治那副决绝的神情,还是狠狠地皱起了眉。
“这就是我的容器?”
望月尽粗暴地把自己的小拇指掰断,一拧连着皮肉扯了下来。滴落下的血滴落在文野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与消瘦的脸颊上。
“是这样转移吧。”望月尽问了,却十分笃定他的行为是正确的。
宿傩一语点出重点:“那时你在新宿?”
“不在。”望月弯腰一手掰开文野治的嘴,一手将断指送入文野治口中,“适应适应新身体吧,或许会……”待会儿会要打架哟。
一道突如其来的斩击将望月尽两条手臂切断,掰开和塞喂的手臂无力地倒在文野治身旁。
断臂处血液飞溅之后又迅速重组,长成两条新的手臂。望月尽诧异地扭头看去,那道斩击是虎杖悠仁使出的「解」。
还没脱口的话居然真的发生了!
“望月尽!”被认出来的望月尽一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认出来,但这现在显然不是思考的时候。
文野治的病床边的窗户炸开!是禅院真希破窗而入,扬起噬魂刀砍向望月尽,顺带还恶狠狠骂了句:“畜生!”
不到一分钟,文野治病房内多出了许多人,将望月尽团团围住。
不过有两件是值得他松一口气,一是乙骨忧太没在,二是五条悟还没有回来。
……
白天,正准备离开高专的水华凌心思全然不在接下来要去哪里寻找支援,反而在不久前匆匆一眼的女人身上。
那张脸,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水华凌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站定在原地仔细地回想到底在哪里见过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