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赤血操术。”胀相猛得发动攻击,“百敛!”血箭径直打入太阳穴,穿透了望月尽的头颅。
望月尽被打得往后酿跄了几步,站定后,迷惘地看向胀相,忽然眼睛一亮。“砰”的一声巨响,驾驶室被打破了,胀相被望月尽掐住脖子抵在扭曲的驾驶室铁皮上。
“都不要动,和和气气的,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不然我立刻祓除他。”
就算他不说,船上的所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虎杖悠仁用眼神示意钉崎野蔷薇再使用术式,到时候他带回胀相。
但钉崎野蔷薇摇摇头,同样用眼神告诉虎杖悠仁,它术式对望月尽有作用,但作用不大。
胀相离望月尽很近,清晰地看见望月尽洞穿太阳穴的伤肉眼可鉴地愈合了。
“咒灵?”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那个问题的。
望月尽点了点头,他对这里所有人包括胀相都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在水里泡太久了,他脑子还不是特别清醒,但他想跟胀相说点什么,于是接下话:“你也是咒灵。”顿了一下,小声道:“你……离宿傩远一点。可以的话,离虎杖……悠仁也远一点。”
说完了,望月尽抿了抿嘴,有些尴尬。
风悬从远处飞来,落在甲板上。望月尽松开手,慢慢退至风悬身边,“后会有期。”
在众目睽睽之下,望月尽离开了。
胀相不理解那两句话的意思,站在废墟上,目光追随者越来越小的黑点,沉思着。
直到虎杖悠仁的呼唤才让他回神,道:“我没事。”
……
望月尽不适地倒在风悬背部柔顺的羽毛中,感到一丝暖意。他浑身湿漉漉的,被海水淹没至窒息使他的肺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