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周末的缘故,八木夫人和八木智不会像平常一样和八木良一起起床,吃饭,出门。

这周周末八木良并不休息,所以只有他一个人需要早早地出门工作。但他打开房门的第一眼就看见餐桌上放着一只手臂。

八木良一下子呆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断手,脑子飞速地运转。

发散出去的种种思维都在很久之后汇聚成为了一个名字——望月尽!

望月尽!一定是望月尽干的!

八木良的思绪又聚拢成妻子,女儿的模样,这促使他克服恐惧立马跑向餐桌,抓起断臂就塞进西装外套,就出了门。

不正常的白,冰凉的触感,以及残存着的弹性,都在无时无刻告诉,提醒他,这是真的,真的人手!

八木良一直揣着断臂和忐忑的心,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抵达了他知道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立即用力将那只断臂抛进了面前的河中。

“扑通”一声,断臂完全没于水中,八木良所有的力气似乎跟着断臂离他而去了。他缓缓跪在岸边,湿润的泥土打湿了他的裤腿。

满眼绝望地看着一圈一圈荡开的涟漪的中央。

他不敢把望月尽威胁他的事上报,虽然他知道只要他上报了,与他有关的所有人都会受到最好的保护。

可他不敢冒险,他怕望月尽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取他妻子,女儿的性命。

今日的断臂印证了他的顾虑,告诉他一直被盯着,被威胁着。压制疯长的良心和不安,让他不敢忤逆,唯有服从。

对亲人死亡的恐惧,自己良心的谴责,带给了他深深的绝望。

与八木良一同看着涟漪的还有他身后的望月尽。

轻蔑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诧异八木良居然没把断臂交给相关人员,而是扔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