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尽此时的伤势再受到一拳, 脑袋肯定会被打飞出去。
但胸前月十字上的红宝石在此时闪烁起来, 望月尽甚至没有使用咒力修复,他的伤就在文野治的拳头落下之前痊愈了。
血液止住的那一刻, 望月尽眼神很快暗淡了下去, 还手把文野治打了回去。
接着马上,揪起飞鸟白, 丝毫不管对方伤势究竟如何, 粗暴地将刺穿飞鸟白身体的三根冰锥拔了出来, 并且握在捏得粉碎。
“文野,你没事吧。”
乙骨忧太疾步上前接住接连后退的文野治,关心问道。
脸上却不见一丝关怀之色,因为望月尽刚才的行为, 他的神情完全冷了下来。
望月尽出手很重,文野治想用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却因为三根断指,血糊了整个下巴。
冲动之后,渐渐冷静下来的望月尽明显慌了神,可是一想到身后半死不活的飞鸟白,不自然地摸上脖子,最后结巴地说了一句:“抱……抱歉……”
乙骨忧太似乎想到什么,恢复平常表情,放开文野治。缓慢地将刀锋指向望月尽,没有感情地开口:“望月,虽然你有很多事我不知道。”接着将视线瞥向望月尽最大程度挡住的飞鸟白,“他也可能对你很重要,这一切我都能理解,但请把你手上的万鬼薄交出来……”
望月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眼神坚决:“不行。”
期间响起了文野治略带吃惊的声音:“他是望月?!”得到的是一阵沉默,文野治仇恨的眼神不由得一变。
刚才他……望月尽脖颈飙血的画面使文野治呼吸不顺,刚才他差点砍断的是望月尽的脖子!
面对站在与自己对立面的朋友,伟文野治和乙骨忧太完全没有朋友死而复生的喜悦,心中充满了难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