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廊一路前行,路过温泉,荷花池,茶室……这些地方都有许多白衣人,他们与同伴侃侃而谈,品茗赏花……屋内也是如此。望月尽观察到这里的所有人都带着微笑,带着让他感到诡异的微笑,这些微笑让人产生一种幻觉,认为这些人从来没有痛苦,甚至烦恼都从未有过。

鸡皮疙瘩起满了全身,望月尽不再故意去观察这些人,简直太奇怪了。

“幸子阿姨!”

伏黑津美纪看见一个正在修剪花草的女人,就欢呼着,小跑了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名为幸子的女人手中的剪刀,“幸子阿姨,你眼睛看不见,修剪花草的事交给我来做吧。”

“啊,谢谢!津美纪。你弟弟呢?”

女人一出口,那粗糙的声音就像是在砂纸上滚过一圈难听,令人不适。“站在走廊下面。”伏黑津美纪善解人意地帮助幸子转向他们。伏黑惠眼神闪躲,把头偏了过去。

望月尽则在见到了幸子的阵容后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幸子没了双眼,满脸的划痕,裸露的双臂也尽是大大小小的伤疤,比咒灵扭曲,丑陋的样子更令人心惊。“这个女人身上的伤是他丈夫用鞭子抽的,嗓子是哭死去的孩子哭哑的。”突然出现依靠在走廊的承重柱上的飞鸟白瘪瘪嘴,眼神中或多或少带着些许同情:“为什么眼睛没了,我就不知道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自杀未遂,被竹救回来了的。”

伏黑惠向飞鸟白投去质疑的目光,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信。飞鸟白扭头看向伏黑惠讪讪笑道:“你和你姐姐不是,他也不是。”说着飞鸟白伸手指向望月尽,“我不知道他为何而来。但我知道竹是因为你的术式才带你来这里的。”

伏黑惠一听,死死攥起拳头,面容气得微微扭曲,爆发式冲着飞鸟白吼道:“对我感兴趣,那就不要牵扯到津美纪!只抓我就好啊!”只可惜他满眼的怒火吞噬不了飞鸟白眼中快溢出来的笑意。

那是一种强者对弱者的笑,强者自然嘲笑弱者一切的怒火,不甘,甚至是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