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是一把古朴的日本武士刀,头都忘揉了,“糟糕,望月的刀被我拿来了。”

此时,待在属于自己空间的渊:“(我的刀呢)?”

作为一年级新生中唯二的男生,文野治被迫承担起了把昏迷的望月尽从医务室转移到学生宿舍的任务。

文野治阴着脸,把望月尽丢在了床上。“麻烦!”还要给这小子领洗漱用品等东西。但本着尽职尽责的原则,文野治就算不愿意但还是去了。

作为有钱人家的少爷,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伺候”人。虽然不怎么讨厌,但也绝对谈不上喜欢。

而此时还处于昏迷中的望月尽很难受,脑海里不断闪过往事。同龄的孩子追着他打,口中不断喊他“怪物”,学校的老师也只是表面为人师表,背地里也是经常用他为“怪物”代替他的名字。

“怪物”这两个字伴随他了十几年,如潮水般吞没他。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地转动,脑海里画面一闪一闪的。

绝望聚拢前,他看见了渊,是具有人脸的渊,站在他对面,冲他笑。

希望高升!他走进想伸手去拉渊,渊也回应了他,抬起手伸向他。两人的手越靠越近,同时触碰到冰凉的镜面。

……

那不是渊,那是他自己!

“你怎么了?”文野治拿回洗漱,生活用品,打开门进来一看。望月尽不但没醒,而且还在床上“扭曲”。文野治暗叫不好,丢下东西,走到床边,一巴掌拍在望月尽脸上。

清脆一响,望月尽猛得睁眼,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暗红的光芒。两人视线交汇,房间内寂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