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要多关注这个孩子了,他一定和缘一有关系。’严胜捏紧了拳头,这么多年折磨他的心魔,终于看到了结束的曙光。
大门未知子端着葡萄糖溶剂在天台吹风,微凉的风带来了清醒与舒适。
“感觉怎么样呢?独自进行的手术。”大门靠着矮墙,她眼里带着笑,言语间充满了对直哉的信任。
看着这样的老师,直哉也笑了,他笑起来如同春风拂面,他回忆着与梦里完全不一样的血肉触感,那是代表着生的感觉。
“老师…医生真是伟大的职业啊。”直哉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之前拯救了一个人的性命。
不是谁的愿望,不是赎罪,这只是直哉自己认定的道路,是他将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
“挺好的。”大门一口气喝干杯子里的糖水,在葡萄糖的作用下,她又一次重新焕发光彩。
“好!接下来的阿拉伯之旅也要精神满满!”大门指向直哉“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收拾行李!”
“唉?我?”直哉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当然啦!日本哪里有那么多手术给你做!给我忙起来!”
“所以…来辅助我的人,既然是你吗?”甚尔带着特殊的眼镜,这给他增添了几分书卷气,看起来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了。
“是…是我主动的,毕竟是我拜托到禅院君。”今天见子穿的分外厚重,大大的棒球帽遮住了她半张脸,方便的运动鞋,易于行动的裤子。虽然人还是在颤抖,但她依旧□□的站在甚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