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女人是谁?”直哉歪着头,他脸上带着笑,声音却不带温度。

甚尔的脖子几不可闻的僵硬了一下,但在下一秒有恢复原来的姿态,这样的变化是骗不过通透世界的,不管是肌肉还是骨头,都逃不过这双眼睛的变化。

“女人?什么女人?我只是怕你吓到,所以先去孔时雨哪里洗了个澡。”甚尔装作放松的样子,但是那一秒的僵硬,却被直哉看在眼里。

“…甚尔,你以前不会在乎这些的。”直哉看着甚尔有些奇怪的表现,以甚尔的年纪,谈个恋爱也是正常的事情,他不会反对。

可能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不舒服,毕竟禅院直哉没有资格对甚尔的任何行为做出点评。

“你真的想多了。”甚尔按了按自己有些疼痛的太阳穴,最近总是有些不舒服,偶尔还会出现幻听,真的应该听听孔时雨的建议,去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们明天去泡温泉吧。”甚尔拿出两张温泉招待卷,正好直哉明天也休课,大门也因为执意为病人做手术而被医院开除,昨天就飞往新加坡了,他们两个可以安静的渡过这一段时间。

“好耶!”直哉开心的欢呼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抛到脑后。

从远处看,这个家仿佛和所有家庭一样,温馨且美好,只有直哉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是如何翻滚动荡。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