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的很可疑啊!”听说,旁边住的是过于年轻的父亲没有工作,家庭中也没有母亲,但是却可以住在隔壁的豪华别墅里。

绝对有问题!说不定是靠让这个孩子诱拐其他小孩,并且在其中获利的人渣!但是,没有证据就没有发言权,就算是父亲,也不会完全相信自己。

“总而言之,要先找到确实的证据。”即使在怀疑,在好奇,也不可以轻易将这种话说出口。

“但是,怎么看对方都只是单纯的出来买东西的啊?”毛利兰看着兴致勃勃在挑选调味品的小孩,觉得工藤新一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

“你确定是单纯的买东西吗?”工藤新一指了指正在挑选刀子的孩子,觉得毛利兰和自己对单纯一词的概念好像不太一样。

“刀…搬家买些刀具也很正常吧!”毛利兰似乎也觉得小孩子买刀具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倔强的反驳到。

“你自己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吗?”工藤新看了小兰一眼,觉得自己说再多也不可能让执迷不悟的人回头。于是不打算继续多说。

工藤新一他们一路跟着小孩逛遍了超市,从橡胶一次性手套,到针线盒,从水果刀到果蔬肉。小小的孩子一个人逛遍了整个超市。

“买这么多,他拿的回去吗?”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看着装了满满三个大口袋的小孩,满脑子的疑问。

禅院直哉坐在超市的马路边,甚尔昨天出去就没有回来,直哉也大概能猜到这一次的对手有点棘手,棘手到今天晚上都没有回来,当然也不排除甚尔拿着钱去赌马了。

但是,搬新家总要买一些东西吧,锅碗瓢盆,那个都需要去买,甚尔回来的也很晚,虽然可以去找大门老师吃饭,但是每天都去也会不好意思。

直哉多少也知道甚尔在做什么了,毕竟甚尔是直哉的第一练手人,甚尔也没有刻意回避,伤口甚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