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欢迎所有的孩子来东帝大学学医。”蛭间笑的见牙不见眼,看起来是十分真诚,但心里有几分算计,只有他自己知道。

台下的小医生们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他们交头接耳,讨论着这个带着孩子冲进会议室的女人。

“不管怎么说,这次的手术应该会邀请佐伯医生吧?”一个实习医生小声的说,在他看来这样的手术只有佐伯教授那样级别的人才敢主刀。

“佐伯医生?”另一个小医生凑过来,他刚刚从小地方调上来,对首都的一切都还不熟。

“佐伯医生都不知道?就是那个最后会用黑色止血钳的年轻教授,据说他可以一个人指导两台手术,也能主刀心脏不停跳二尖瓣手术,要知道他可是才毕业没多久。”

“我怎么会不知道!就是…佐伯医生是心脏外科吧?”

“笨!像佐伯医生这样的超级医生这么会有分科啊!”

佐伯坐在前面,他不是没有听见后面的议论,他也觉得,这样的手术只有他才能完美达成,毕竟是颅内手术,一般的医生都要小心在小心,何况还是一个自由医生。

蛭间看着台下微笑的佐伯,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对着大门不抱希望的说“大门,要不然让佐伯来当第一助手。”

“恕不接受。”大门头都没有回就说出了他的至理名言“加地!来当我的第一助手。”这场手术她不打算就这样做完了事,所以并不打算带一个在脑外科完全没有建树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