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彼此的喜欢沉淀成某种更深沉、更绵长的东西,沉浸在时间的长河里,化作两只飞舞交缠的蜻蜓。

伏黑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男士戒指。

他笑出声,“现在?求婚?”

所以,结婚三年后,他老婆终于跟他求婚了?

这什么婚姻版克莱因瓶啊。

26岁版本的五条少爷可爱地娇嗔道,“怎么啦!不可以嘛!”

伏黑见又趴在桌子上笑得停不下来,“可以可以,悟这么可爱,做什么都可以。”

伏黑见伸手去拿戒指,却被五条悟抢先一步。

五条悟一手拿着戒指,抓住伏黑见的手。

那只手不再像少年的骨架那么纤细,是成年人的宽阔和修长。

26岁的五条悟已经不像16岁一样把所有事写在脸上,他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学会把真实的情绪掩盖在轻浮的举止下,他开始更多的笑,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一个表情。

但伏黑见知道他还有另一面,一瞬间折断手臂,一只手捏碎脑袋,只凭借体术和咒力操作就能把咒灵碾碎,渣都不剩的那种碎,打起架来不管不顾能把整个山头灰飞烟灭。

而五条悟也知道伏黑见的另一面,瞬间把敌人切成两半,舔了舔溅上的血还说句恶心,居高临下踩烂敌人的尸体眼都不眨一下,可能还会冷淡地要求对方赔偿他洗鞋的费用,用心脏或者眼角膜。

咒术师都是疯狂的,咒术师里的最强是疯子中的疯子。

现在两个最强的疯子发誓要永远和对方待在一起,他们隐去身体里躁动的攻击性,用最柔软最美好的那一面对待彼此,把对方当做珍宝收容进自己战绩累累的勋章里。

他们了解彼此的每一面,并且控制不住为此深深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