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给他涂好药,重新裹上固定带,掖好被子,在床边坐下,亲亲他的指尖,低声道。

“但是担心到看不见自己的只有你一个,说你还不承认,世纪超级大笨蛋。”

2011年末,伏黑惠因为要不要做咒术师的事跟他爹吵翻,这位年仅十岁的酷哥成功离家出走,离家出走到了三个区之外伏黑见和五条悟住的公寓。

五条少爷喜闻乐见,并准备挖伏黑甚尔的墙角,“要不你干脆来五条家吧,我保证帮你挡住你爹!反正他现在打不过我!”

伏黑见头疼地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拎到一边,蹲下来扶住这位十岁酷哥的肩膀,理了理他背着的书包带。

“惠,你真的知道成为咒术师意味着什么吗?”

伏黑惠冷静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于是伏黑见接下来的说辞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诶?”他满头问号,“那你为什么坚持要当咒术师??”

伏黑惠小朋友低下头,耳廓慢慢红起来,然后他抬头,一脸冷漠,“反正我要做咒术师。”

伏黑见:“……”小朋友的心思真的好难懂。

伏黑见开始认真考虑,“悟,要不你把惠带去五条家吧,反正甚尔现在打不过你……”

说笑归说笑,两人让伏黑惠在公寓住了几天,还是赶在年末带他一起回了兔山商业街。

伏黑见好久没回这里了,还有点怀念,但这几年他远程在给饼藏当狗头军师,所以看这里虽然陌生,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