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鹌鹑似的缩回去,若无其事地翻看菜单,“算了算了,我刚才算了一卦,我五行缺帅哥。”
同伴:“……”
吃完烧烤,五条悟还是在路边租了辆自行车,拉着伏黑见走。晚风清冽干爽,夹着几分早春寒气。桃花开满道路两边,花瓣在泥土里铺了厚厚一层。
伏黑见翘着腿坐在自行车上,五条悟走在自行车前面,拉着车头走上一座桥,又停下来,转身调整一下伏黑见领口裹得严实的羊毛围巾。
河面波光粼粼,映着路灯和桃树的影子,还有影影绰绰的一条星河。
燕子偶尔低飞,尾羽划过水面,带起一串涟漪。
伏黑见笑弯眼,“悟。”
五条悟专心弄围巾,“嗯?”
伏黑见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燕子惊飞,划过天际的银河。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上楼之前,他们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点饮料和零食,但刚进玄关,塑料袋就被扔到地上,然后靠在冰凉的鞋柜上就亲起来。五条悟抽空打开了中央空调的开关。
室内温度渐渐攀升。同时攀升的,还有两人耳畔的红晕,以及滚烫的体温。
五条悟怕碰到他的腿,把人横抱在身上,但是这个姿势很快就变得不妙,伏黑见迷迷糊糊地被他挪来挪去,每次都只能委屈地说,“你戳到我了。”
五条悟呼吸一滞,就更加会戳到他。
伏黑见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满脑子只有解决问题。于是他摸到身下的沙发,伸手打了个响指——像儿童的滑动积木一样,沙发忽然凹下去一块,他整个人陷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