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面对少年热烈汹涌的爱意,他又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病房里本来就有电视和影碟机,不过之前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昏迷,没想起来用过。五条少爷带了少说半行李箱的碟片,在地毯上散开让他选。

伏黑见揽着五条悟的脖子被他搬到床上,拿着他带的纸杯蛋糕一点点吃。他吃东西很慢,鼓鼓囊囊的塞在脸颊两边,像只悠闲的小动物。

“这个。”伏黑见指了指。

五条悟看了一眼,碟片封面是一个没嘴的小女孩。

标题:寂静岭。

五条少爷陷入沉默。

伏黑见看他一眼,“你怕鬼?”

五条少爷炸毛,“怎么可能——!?来!看!”

五条悟先细心调好了病床的角度,确保视线可以轻松和电视平齐,也不会有很奇怪的反光。才跑下去放碟,再拿着遥控器跑回床上。

伏黑见提醒他,“关灯,拉窗帘。”

五条少爷抱头,“阿见!你烧不是还没退吗?有些事可以适当忘记一点!”

伏黑见被他逗得咯咯笑。

窗帘一拉,灯一关,气氛就起来了。五条悟嘴上说着不害怕,贴在伏黑见旁边缩得像个鹌鹑,如果不是顾忌他受伤的胳膊腿儿,现在可能已经八爪鱼一样把他抱起来了。

伏黑见头回见五条悟这样,觉得新鲜又可爱,要不是动不了,只想把猫猫抱到怀里揉。

他吃完一个小蛋糕,用小桌板下抽屉里的湿巾擦了擦手,仰头用鼻尖安抚地蹭五条悟的下巴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