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黑见的表情有些无措。
他从小就是这么长大的,因为天赋,自然承担了比别人更多的责任,他并不是不考虑向别人求助,而是他能求助的人实在太少,如果连他都做不了的事,其他的人更加做不了。
从前,伏黑见的社会关系很简单,母亲、兄长、还有需要保护的弱者。
现在,伏黑见似乎需要考虑更多的东西,但他还没有准备好这种转变。
日下部揉乱他的头发,“更多的相信我们一点啊,你又不是一个人。”
虽然原则上应该让病人多休息,但是伏黑见疼得睡不着,医生就没有赶人,让日下部又留下来闲聊了一会。
他跟伏黑见掰扯了半天,终于注意到哪里不对劲。
等等,旁边这个板着脸的白头发的,该不会是五条家的神子吧——!?
日下部没见过五条悟本人,但是五条悟是谁啊,那是一岁就在黑市被挂一亿悬赏的名人。四舍五入就是咒术界的明星,而且五条悟的长相实在太有辨识度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日下部差点没一口水从嘴里喷出来。
刚才那个熟练贴心给人喂水的人,是五条家的神子??喂喂,五条家的长老要哭了好不好!
日下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好意思当面问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留下慰问品,神情恍惚的走了。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下伏黑见和五条悟两个人。
五条悟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说话也不动。伏黑见的病床被摇起一个钝角,视线刚好平视病房门口的磨砂玻璃,他被迫直挺挺躺在床上,不敢转头去看五条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