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我是卧底:道理我都懂,但这个天气,这个温度,你去哪找的冰洞!?

-老子天下第一:不用找,找人用术式冻的。

伏黑见:“……”不愧是他男朋友,很纨绔,很牛逼。

禅院夫人来檐廊叫他,“阿见,咱们走吧?”

伏黑见把手机收起来,“好。”

最后一家是禅院直毘人家的院落,这人作为族长四处开枝散叶,家里的孩子多得伏黑见数起来头痛,所以院子也特别大。

他们来的是会客的主厅,下人端来茶水和点心,禅院夫人照例让人领他去庭院。

伏黑见一进去就看到了禅院直哉。他套着术师装的外套,里面穿的却是衬衫和西裤,衬衫的袖子从挽起的外套露出来,不知道是从哪学的西洋穿法。

伏黑见后退一步。

禅院直哉没好气,“你就这么想离我远一点吗!?”

伏黑见想了想,“其实也没有。”

禅院直哉挑眉:“哦?”

伏黑见:“我也不是想离你远一点,如果可以,我是想彻底不见你。”

禅院直哉:“……”

伏黑见想起之前母亲说过的话——虽然他并不太认同她的观点,但还是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心虚。

于是他问,“钓鱼吗?”

禅院直哉看了看院子池塘里唯二两只、胖得翻肚的两只锦鲤,怀疑道,“……钓鱼?”

伏黑见从善如流地改口,“钓虾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