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这样想着,无意识微笑起来。

伏黑见狐疑地看他,“你笑什么?”

五条悟赶快收敛,“咳咳没什么。”

他看着伏黑见身上薄薄的针织外套,担忧属性再度点满,捻着他的衣服碎碎念,“穿这个冷不冷啊?白天晚上温差可大了,阿见你是不是晚上没出过门——”

伏黑见推开他的脸:“怎么可能!好吧好吧别这么看着我!那你说穿什么?”

五条悟扒出一件鼓鼓囊囊的羽绒服,“这个!”

伏黑见:“不穿!!”

最后还是换了厚实的羊羔毛外套,五条悟给他戴上兜帽,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立起来的领子盖住下巴,还多系了条蓝白条纹的羊毛围巾,整张脸裹得严严实实的。

伏黑见从一片毛绒绒里艰难地抬起下巴,找借口把他支开,“你去外面等计程车,我过会到。”

等五条悟离开,他终于能扒下兜帽拉松围巾,露出鼻子喘口气。

进入十二月,其实已经可以说是冬天了。伏黑见锁上宿舍的门,眼前是几点幽冷灯光,点亮樟树林间的蜿蜒小路。从温暖的房间到室外,温差让冷意更加明显,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但地上的灯光暗的时候,天上的银河就格外灿烂。

五条悟站在银河星光下、蜿蜒小路的尽头,向他挥舞双臂呼喊,“阿见——这边!车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