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洁高:“……”睡、睡过去?

伊地知呆愣的功夫,病房的门砰一声打开,日下部也神色严肃的走进来,“阿见,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

伏黑见茫然:“我没受伤啊。”

日下部笃也显然不信:“那你怎么会昏倒!?”

伏黑见老实道:“我不是昏倒,我只是睡着了,因为花粉过敏,所以睡着了。”

日下部笃也:“……”

因为世界上居然存在“一旦花粉过敏就想睡觉的神奇体质”这件事,伏黑见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遭到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巡房的医生十分钟内来了三趟,而且都是不同的人。

第三次的医生带了浩浩荡荡一群,进门的时候气势如虹,如果不是集体穿着白大褂,场面堪比□□火拼。

伏黑见懵逼地问,“我得什么绝症了吗?”需要这么多人一起会诊。

“哦,不是。”医生摆摆手,“放心放心,他们就是来凑热闹的。”

医生感叹,“毕竟过敏体质千千万,抓到一个病得这么罕见的,不容易。”

“可以再详细跟我说一下你过敏的时候什么感觉吗?我们准备编进疑难杂病手册以供参考。”

伏黑见:“……”

从医生护士到辅助监督挨个解释了一遍。一小时内,他的事迹就传遍了医院办公室,入选年度十大“这样也可以?”病例之一。

伏黑见觉得解释这些,比花粉过敏本身累多了。

还好日下部还没来得及给他的家长打电话,不然没事也给整出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