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见又抿起了嘴。他明明每天喝牛奶啊,难道这也是一种天赋?

正想着五条悟,五条悟的电话就打来了。

禅院家很大,每个长老都有自己的居住的院落,从道场到他住的院落,要上上下下走很多路,粉紫的牵牛花沿着阶梯展开,伏黑见踏下阶梯,接起电话。

“阿见!” 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有没有空接,少年兴冲冲的和他分享,“我想到成为真正最强的方法了!”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五条悟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有关无下限的那些、五条家恨不得布十八层结界捂在地下的家族秘辛给他透了个底掉。

“……所以,只要把术式全自动化,我就可以实现全天候自动化的无下限防护了!”

五条少爷讲得如鱼得水、兴致勃勃,而伏黑见在第一个五分钟就被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完全砸晕,为了不问出“阿基里斯悖论是什么”这种弱智问题,他冷静地“哦”了一声。

以一个美术生对理科大神最大程度的敬仰,惊奇地问,“就是说,你24小时脑子里都要运转这些公式吗?”

五条悟一噎:“啊。”

伏黑见发自内心地感叹,“这都可以做到,五条悟,你好厉害啊。”

五条悟:“……”不是,没有,其实他也没那么厉害。

五条少爷心虚地转移话题,“我再想想……啊,阿见你是不是快要去上学了!”

“嗯。”伏黑见点点头,“过了十五夜就能去了。”

五条悟对这种事显然很熟悉,“哦,十五夜啊,好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