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见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小心翼翼极了,长长的睫毛紧张的颤抖。

伏黑甚尔其实很少看到伏黑见这副样子。

他出生在位高权重的长老家,长着一张bug一样的脸,觉醒了bug一样的术式,他整个人就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外的一个bug。

他拥有的太多,所以在乎的就太少。

伏黑甚尔拽过他绑在箱子上的遮阳帽,一把扣在他脑门上。

“瞎想什么呢,你是觉得自己没监护人吗?”

伏黑见一愣,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透过帽檐看过去,“甚尔——!”

伏黑甚尔冷酷地打断了他的惊喜,“但是具体怎么做,等我过年回去再说。”

伏黑见失落地“哦”一声。

看来五条少爷的项上人头还是处于危险之中。

伏黑甚尔莫名不爽,抱起胳膊,“要是我不帮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伏黑见塞着一口章鱼香肠,鼓鼓囊囊地嚼了半天,想了想,慢吞吞道。

“可能会改行吧。”

伏黑甚尔:“改行???”

伏黑见摊手:“跟家里闹翻,咒术师肯定做不下去了嘛,不改行难道饿死吗?”

伏黑甚尔:“……”

伏黑见背了个包就出门了,受昨天的暴雨影响,今天车站的人很多,从大厅下到站台,要经过一个宽大的楼梯,这会连楼梯上都站满了人,人山人海,相当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