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见噌一声关上了窗户。

混混:“……”

少年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床上继续睡,却看到卧室的门缝里投进一束光。

伏黑见打开门,那束光是从玄关照进来的,玄关的门开了一条缝,映进了外面的路灯。

他从那条缝隙往外看,伏黑甚尔坐在台阶上,叼着一根点燃的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手里踮着他那本神秘消失的童话集。

伏黑甚尔和孔时雨确认完最近的委托,本来想叼着烟回去,想了想还是掐灭在了楼梯上。

算了,那个小混蛋狗鼻子,回头又呛半天。

他推开玄关的门,门口蜷着一只猫咪一样裹着被子的少年。

伏黑见抬头看他,懒散地拖长声:“哥——”

“有病。”伏黑甚尔嘀咕一声,把他拉扯起来:“又发什么神经。”

伏黑见比心:“爱你的神经。”

伏黑甚尔:“滚。”

伏黑甚尔顿了顿,又嫌弃地开口。

“坐门口你不冷?”

“冷,地上好冰,啊啾——”

“靠!转过去!别对着我打!”

……

空调开太多也不好,伏黑见裹着被子回到房间,还觉得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他揉了揉鼻子,上床之前,余光向窗外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