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等了一会,用勺子上沾到的牛奶滴在手背,感觉温度差不多正好,才把冰球捞出来,杯子往旁边推了推,“好了。”

伏黑见再次触上温润的瓷壁,烫手的瓷器变得温热了,像是染上了少年的体温。

他端起牛奶啜了一口,这次没有说谢谢。

五条少爷也没注意,他看了看勺子,没浪费的含进嘴里。随后又有点莫名的紧张。

这是伏黑见的那杯牛奶。五条悟迷迷糊糊地想。

明明记得他没有加糖啊——为什么会这么甜?

三人又打了几轮,被新鲜感刺激的肾上腺素就平息起来。

“我们玩点别的吧?”饼藏提议。

五条少爷叼了张用不到的joker,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含糊道,“行啊,玩什么?”

饼藏嫌弃他,“你能不能别叼着牌!脏死了。”

五条悟翘了个二郎腿,理直气壮跟十岁小孩呛声,“略略略,我就叼,我就叼~你打我啊!只要你跳起来能够到我的脖子哈哈哈哈哈!!”

饼藏气到脸红:“你!”

伏黑见拢了拢牌,抬眼看他,“别叼,以后别人还要用呢。”

“哦。”五条悟瞬间老实,把牌收进手上的一扇,连腿都规规矩矩放下了,像个等待夸奖的小朋友,展示给他看,“你看,我收起来了哦~”

其实他也没真的叼住,有无下限嘛。

饼藏:“……”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更气了!!

饼藏飞快转头,愤愤告状,“见哥,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