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关在这里一天,你就一天不能去找神宫寺。”两面宿傩又道。
太宰治放下手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容冷淡,眼底晦暗不明。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我可以杀了你,或者让你形同死人。”
两面宿傩挑眉,“你说得对,换做是我就会这么做,可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还以为你做事狠厉,结果就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要不是这具身体是普通人,他也不可能让这种货色抓住。
太宰治沉默半晌,和宿傩一样手托着脸颊道:“因为奏不让我杀人。”
“……?”两面宿傩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了吗?奏不是这么教你的?”太宰治补充道,“他还告诉我要爱惜自己,说我是勇敢的孩子呢,你不是吗?”
“…………”两面宿傩持续沉默。
别说什么杀不杀人,爱不爱惜的了,神宫寺奏那时候还怕他不够恨,怎么过分怎么练他呢。
后面是发生了什么竟有这么大的转变,都学会教别人爱惜自己了?
两面宿傩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庆幸,但他一开始确实有点被太宰治问破防了。
“他手把手教我写字,你有过吗?”两面宿傩删删减减,开始反击。
“……?”
“他有生长痛,要我按摩才能睡得着,你知道吗?”
太宰治:“…………”
“像我这样的,外面可是还有四个,你不怕他们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