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受伤了。”

他轻声阐述这个事实,温柔而坚定地将外套披在青年身上,又拿出干净的手帕,半蹲下来,轻轻将那道伤口包扎好。

神宫寺奏这时才感觉到掌心处灼热的刺痛,可跟后颈的酸胀感比起来丝毫没有存在感。

他本就不平静的神经又开始躁动。

“惺惺作态……”神宫寺奏冷声道。

夏油杰仰起头看他,神色平静。

“你是夫人的狗,不是在替夫人查我吗?有查到什么?”

夏油杰依然静静望着他。

想起之前神宫寺夫人对原身说过的话,他一张口便是哑然。

神宫寺奏将包扎好的手举到眼前,看那洁白的手帕被猩红浸染,缓缓握紧。

“你说……我的血是否和你们一样?”

夏油杰见状立马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这种行为。

“做什么?”神宫寺奏偏头。

“伤口……会痛。”

“不,我不会,不是吗?”

夏油杰不知是被奏轻松的笑意还是手心晕染开的血痕所刺痛,也明白这是他为自己树立起的防线。

他如今没有立场去说服对方珍惜自己,这只会将奏推得更远。

“我送你回家。”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