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由于决策层的武断导致产品不够稳定,甚至是错误使用,以至于加重了患者病情,更有甚者导致了一例死亡。
那位本不该死的患者正是青田俊一的父亲。
按常来讲,当年的事故和刚上任的神宫寺奏没有直接关系,但青田俊一痛恨的是这帮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资本家,不论坐在高位的是谁,他都要拉上整个神宫科技为自己父亲陪葬。
这一系列事件,神宫寺奏都心知肚明。
但也正如两面宿傩所说,他算漏了外来者入侵的可能性。
“我不杀你。”两面宿傩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要……羞辱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如同他掌心一般粗砺,混着口腔黏腻湿热的气息,神宫寺奏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小幅度挣扎起来。
耳朵红了。
两面宿傩最是了解神宫寺奏的身体,简单的撩拨便会面红耳赤,和同样衣冠齐整坐于高台的那个他截然不同。
“听说你有一个情人,她会这样和你亲热么?”
“难道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羞辱一个男人?”神宫寺奏笑意戏谑,似乎并没有受影响。
他不知道,两面宿傩心中更多的嫉妒。
骗走了他的心一走了之,还在其他人面前纠缠不清,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绯闻女友。
不嫉妒是假的。
两面宿傩作出一副玩味模样,用小刀轻松勾断他身上外套的纽扣,低声呢喃道:“你不知道男人也是会被侵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