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变化多半和夫人的态度有关,但他暂时想不通会是怎样的态度,总不能痛改前非决定好好对待他这个儿子,他对此并不抱任何希望。
就算他全盘接手了神宫寺家的产业,他们估计都不会正视自己一眼。
只会是彻底解放,和自己的情人们过更加自由的日子。
夏油杰瞥了眼卖弄茶艺的五条悟,垂眸道:“南森医生很好奇少爷和我的对话,刚才是在门口偷听了?”
“怎么会?只是恰好听到点声音而已。”
夏油杰无言地觑他,显然是不信。
神宫寺奏:“南森行事从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这种偷听墙角这类腌臜事。”
五条悟顶着原主的皮,毫不犹豫点头:“就是就是。”
夏油杰:“……”
神宫寺奏没再会他们,抬脚向楼下走去。
这两人的情况他搞不明白,夫人总不会无故性情大变。
来到一楼的时候,光一已经脱离了夫人的怀抱,二人分开坐着。
当神宫寺奏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光一正用一贯愚蠢的眼神望着他,先前对他的恐惧不翼而飞,还多了几分纯澈的希冀。
“哥哥是来看我的吗?”
光一在他面前犯蠢不是一次两次,神宫寺奏不耐地移开目光,独自坐在二人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