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来神宫寺先生是真的不喜欢两面宿傩,也只有他被分配到最偏远的马场做马夫。

神宫寺奏若是听见系统的心声,大概并不会觉得自己做得多么无情。

两面宿傩是他花过心思教养过的,可以说也是他助长了对方性格中的阴暗面。

也正是了解宿傩的蛮横和傲慢,他才要从一开始就打压,绝不能给宿傩任何翻身的机会。

他此刻正专心看着五条悟用南森医生的身份试图挽回,不论是当事人还是旁观者都很清楚,以南森医生过去的所作所为,就算是只有十来岁的神宫寺奏也不会轻易相信。

但这一反常举动却让打算对这事置之不的他改变了想法。

神宫寺奏眯起眼,凤眸中划过明锐的光,出于对自己的了解,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将主动权捏在自己手中,下楼见夫人查看情况。

正如他所料,屏幕里的神宫寺奏冷声打断了五条悟的赔罪,“夫人应该有让你们叫我下去吧,那就不要让她多等了。”

“冷泉,过来给我束发。”

少年说完就走到房间内,只留下随着微风慢慢散去的冷香。

夏油杰略感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走了进去。

五条悟眨眨眼,有些吃味地舔舔嘴角,下一秒又忍不住伸着脖子向内打探,像是要将夏油杰的后背盯出个洞来。

不知是有形象上的包袱,还是之前严格的礼仪教育所致,神宫寺奏每次都会梳洗穿戴整齐,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夫人,任谁都挑不出问题来。

但即便是这样,夫人仍对他十分严苛,冷泉管家也以挑剔的目光看待他。

夏油杰纵观冷泉管家这十多年来的记忆也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就如有些恶意的来源并不需要具体的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