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话不多,介绍到谁就点头以示问好,心中却在想奏消失不见的十年里并不是孤身一人,真是太好了。

“好了,奏今天准备怎么安排?要回港口黑手党大楼看一眼吗?”太宰治先抛出问题。

神宫寺奏没有思考太久,看了眼大楼所在的方向,“我来得太突然,就不去打扰了。”

太宰治听到答案后勾起嘴角,有些小恶劣,“怎么会?森先生早就盼着和你见面签合作合同了,最近我都快被他念叨烦了。”

“我会安排人过来的。”神宫寺奏收回目光不再多说,“就陪我走走吧。”

“好唷。”太宰治步伐轻盈地来到神宫寺奏无人的另一侧。

禅院惠在一旁跟着,放出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在周边戒备,心中对神宫寺奏拒绝回黑手党大楼的事感到奇怪。

虽然对奏认识的朋友中有黑手党成员或多或少有些意外,但他更在意说是要看看朋友,却对一些人避而不见的决定。

要说打扰,以神宫寺奏去哪里都备受瞩目的身份根本不会被人认为是打扰才对。

他觉得奏并不完全是来看朋友的,更像是来看一眼这个地方。

奏在这里也留下了难以割舍的回忆吧,惠心想。

几个人在横滨的街道走走停停,基本都是神宫寺奏决定去哪里,所途径的地方也只有他和太宰治知道在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但时隔多年,有些熟悉的地方也会因为各种原因变得陌生。

“这家西点店一年前就关闭了,再也尝不到奏第一次给我买的三明治的味道,让我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太宰治指着一家服装店,神色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