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生气吗?

神宫寺奏断片了,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让禅院甚尔火气这么大,但对方总不会一直躲到晚宴结束,事情终有清楚的时刻。

如果事情真的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他也坦然接受。

一旁的夏油杰见神宫寺奏不知想什么,回应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就连五条悟和几个少年都察觉出来。

天与咒缚的气息叫人难以察觉,夏油杰以为奏这是累了,在对方垂下眼眸发出含混声音的时候轻轻摘下了那副眼镜。

眼镜腿从少年的耳朵与发丝之间划出,勾出一绺别在耳后的银丝,散落在少年精致的侧脸。

同时,少年的注意力也被夏油杰摘眼镜的举动拉回,缓缓转过头,上挑的凤眸穿过散乱的银丝望向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夏油杰从这一眼中看到了几分茫然。

他收起眼镜,抬手将那绺垂在少年眼前的银丝撩起,细致地别到耳后,那抹朦胧的茫然也尽数消失,凤眸如琉璃般清透。

望着少年和往常一样凌厉清亮的双眼,夏油杰仍晃神了片刻,也更加确定对方只是因为这副眼镜看到咒灵而变得疲惫。

“时间差不多了,先进去坐着吧。”不管怎么说奏和他们都是客人,没有让客人等主人到齐再落座的道。

神宫寺奏暂时收起思绪,对于夏油杰一系列亲密的举动也没有躲闪或是感到排斥,点头应了一声,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