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将少年的反应尽收眼底,狭长的紫眸更为晦暗,嗓音微哑道:“奏,悟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的缘由……”

“……”神宫寺奏迟疑地将视线移向他,心中泛起不安的涟漪,静静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夏油会在意么?

会觉得当初自己产生好感的那个少年和他不尽相同吗?

半晌后,夏油杰的声音沉沉落下:

“除了我们,你还在这样的任务中接触过哪些人?”

神宫寺奏蜷起了放在身侧的手指,还是如实告诉了对方,说来说去其实也就那几个,最麻烦的还是两面宿傩。

而第二麻烦的羂索也被他用同归于尽的方式除掉了,正因为那条命可以随意消耗,他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在离开前带走了羂索。

不过他看不懂夏油杰此时的神情,像是在压抑这什么,紫眸划过少见的晦涩情绪。

“夏油?”

神宫寺奏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刚出生询问,就被对方紧紧抓住了双手按倒在沙发上。

他还未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就见黑发青年欺身压了上来,对方肩上的发丝随之垂落。

“那……他们是不是也对你做过类似的事?”夏油杰轻易就能按住少年的手腕,稍一压制就能让对方完全起不来,对其做任何事自然也是毫无阻碍。

这样的话,除他之外的人也可以随意这样做。

“……”神宫寺奏沉默地望着他,没有直接回答,却也默认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