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必须忍耐克制,不能因此失去智伤害到少年。

五条悟贴好了一边,眼睫半垂将眸中晦暗遮挡在睫毛之下,幽幽道:

“还是不说吗?唔……这个好像有点没贴好,那我撕下来重新贴好了……”

神宫寺奏刚从那种昏昏沉沉的恍惚感中回神,依稀听到了五条悟的声音,待对方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创口贴中段位置的时候,才在这突兀的刺激下彻底清醒。

“别……我说就是了……”

五条悟闻言便松开了手,静静看着他继续往下说。

“是宿傩……但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神宫寺奏闭上了眼,眉心并未舒展开,他自己对此都心存疑问。

“那你昨晚为什么要去喝酒?”五条悟又拆开另一个创口贴,准备给少年贴上,“还记得是和谁一起喝的吗?”

看到青年拿着创口贴的样子,神宫寺奏就又瑟缩了一下,在对方动手之前开口道:“是太宰……”

五条悟点了点头,只要知道了是和太宰治一起喝酒,就能猜到少年去见对方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