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没有反驳,就算不回应也是等于默认了太宰治的话,这让他在和五条悟的对比中赢得头筹,一时间挺起了腰板,握着少年的手更有底气。

五条悟看着鸢眸青年神气的样子在心里咋舌,揽在少年肩上的手移向对方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奏,我觉得我们需要单独谈谈。”他终于被太宰治挑起了胜负欲,想要问少年对方是否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但这些问题并不适合在太宰治面前问。

太宰治是否也触碰过奏,是否也尝过奏唇畔的味道,是否也在奏身上留下印记?

光是想到这些问题,五条悟心里就翻涌起滔天波涛,但他压制得很好,只是捏着少年的下巴缓缓摩挲。

“单独谈……你想要对奏做什么?”太宰治赢得一筹后很快就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这一时的胜利而松懈,况且他让五条悟过来,不光是为了向对方表明自己对奏的态度。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沉下来道:“我问你,那个叫两面宿傩的人是怎么回事?他昨晚在奏的家里……”

五条悟知道些事情细节,也准备问神宫寺奏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并不打算和太宰治一起谈论这件事。

“不好意思呢,我不想和外人谈论这件事,能麻烦你松开奏的手吗?我要带他回去了。”

对于五条悟的拒绝,太宰治却笑脸相待,语气熟稔好似失散多年再次重逢的亲人,“哎呀,大家都是奏的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什么是不能一起说的?你现在告诉我,以后还能帮忙看顾着点不是吗?”

什么家人?什么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