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仅故意留下挂坠,还成功接近了奏,当时奏收起那个挂坠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他们两个人可能存在着什么联系。

昨晚奏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喝酒,很可能就是这个人搞的鬼。

“是你干的吧?变态跟踪狂先生……”五条悟脸上笑容依旧,却不似面对少年时那般具有温度。

太宰治遭到五条悟充满敌意的质问也面不改色,双手撑在少年背后的沙发上,弯眸笑得轻松淡然,歪头道:“只是对不坦诚的小朋友的一点点措施而已,不过我没有想要伤到奏的意思哦,是奏自己强行挣脱了才变成这样子的。”

他说着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像是在为此感到苦恼,显得他和奏的关系十分亲近一样。

五条悟和太宰治互相回以微笑,气氛却异常凝滞,空气里暗流涌动。

片刻后,白发青年突然道:“话说你是谁啊?和我们奏很熟吗?”

他在我们奏这三个字上加了重音,与之划清界限。

“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太宰治,是奏最亲密的家人,现在正在追求他。”太宰治十分自然地向五条悟介绍着自己,笑意和善地向对方伸出右手,“请多多指教。”

没等对方回应,他又继续说道:“五条悟,你也是奏的朋友之一……对吧?”

太宰治称自己是奏的家人,而五条悟是朋友之一,两者的亲近程度可想而知,他也在明晃晃地里宣示着对神宫寺奏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