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见状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把手机放回去,握着少年的双手说道:“我就是想和他聊聊昨晚的事,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又不肯告诉我是谁,我只好问知情的人了……”

神宫寺奏心里仍不是滋味,这样一来,他可能要面对双方的追问,想想就头疼。

原以为太宰治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的类型,但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奏,这个人又是谁?你不想见他吗?我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太宰治知道神宫寺奏嘴硬心软,见他脸色仍不好看,连忙用小心翼翼的语气询问,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神宫寺奏看他说得真诚,神色又变得像可怜巴巴的小狗,也就收敛了释放的冷气,撇开视线开始挣脱束缚手腕的发带。

“下次再这样自作主张,你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有关自己的事一再脱离掌控,神宫寺奏的整根神经都在警惕地跳动,告诉自己要远离这些不稳定因素。

“好的好的,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太宰治连连点头答应,看到少年毫不犹豫地扭动手腕想要强行挣脱,又道,“我给你解开,你不要弄伤自己。”

然而在少年用力挣脱了几下后,发绳的结变得更紧,他还没拆开,少年就自己从发绳中抽出了一只手,手腕也被磨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神宫寺奏满不在乎地把松开的发绳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随后低头起身上的衣服,同时考虑着要不要在五条悟过来之前离开公司。

他还没考虑出结果来,手机就收到了五条悟的消息。

对方已经到公司门口了。

“……”神宫寺奏捏着手机停顿半晌,还是联系了相关人员把五条悟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