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应了一声,稍稍放松下来,暂时也顾不上察看自己具体情形,撑着虚软的身子下床。

里梅说完就从房间退出去,并帮忙关上了门。

羂索和麻叶童子就算了,他们有各种办法一直延续生命到现在,但里梅又是怎么做到的?

他也和羂索做过交易吗?在第二个任务的时候倒是一直没有看到对方……

神宫寺奏一边从衣柜翻找出换洗衣物,一边用自己依旧混沌的脑袋思索着,想不出头绪也就作罢。

他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镜中少年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皮肤少了些血色,更显苍白,嘴唇和眼眶却红的惹眼,耳廓和鼻尖也晕开淡淡的粉,像是刚被欺负过。

少年一点点解开衬衫纽扣,刚脱下来就看到胸口上凌乱分布的红痕,也就明白过来宿傩昨晚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真过分,竟然对他的胸做出这种事……

不过貌似只有这里有痕迹,难道宿傩对这个地方情有独钟么?

神宫寺奏想不通,在清洗身体的时候都不敢轻易碰触那里,换上干净衣物后又不免在行动间摩擦到,引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令他格外不适应。

他本以为多走动两步会习惯,但这个一般的疼痛不一样,带来的感受十分怪异,走了没两步耳尖就漫上绯红。

于是他思索片刻便打开了抽屉,在里面翻找着可以贴在上面防止过多摩擦的东西,最后只找出两个创口贴。

虽然不算是什么严重的损伤,但神宫寺奏觉得自己很需要这么做,没有多想就撩起衣服,拆开创口贴仔细地贴好。

然而即便是简单的粘贴动作也并不轻松,微凉的创口贴刚一贴上来,就弥漫开酸涩的麻意,他只好颤着手指强行按了下去,至少要保证创口贴不会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