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又让服务员给自己加满一杯啤酒,同时也拿来一杯鸡尾酒,转头看着双眸迷蒙的少年,抬手轻轻拨开对方鬓角的一绺发丝。
“你好像有些醉了,还要喝吗?”虽然他有想要灌醉对方的想法,但喝太多酒总是伤身体的,这种鸡尾酒更是有断片酒的名号。
神宫寺奏只觉得自己仍然十分清醒,耳聪目明,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独自坐在吧台喝酒的高大男人身上,一旦发现对方有转头的趋势,就揪住太宰治的领结挡住自己,对他的问题置若罔闻。
如此紧绷神经之余,他在思索自己是如何步入这种境地的。
为什么面对这些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躲避,又为什么会这么心虚?
归根结底,他还是心中有愧。
他认为自己带有私心的“爱”并不值得太宰治这样的好感,本想直接挑明,但又因为各种原因一再回避。
禅院甚尔的意外出现也一定是对他的惩罚。
说到底,他这是自作自受。
神宫寺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出现了异常,再次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怪圈中。
他真的能继续心安得地和曾经的朋友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时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