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眉心微微蹙起,他还是不能接受对方的感情,如果是家人、挚友一样的喜欢尚且正常,但却不能超越这层关系。

太宰治现在还只是少年,或许还分不清自己的喜欢属于哪一层面,他觉得他们彼此都应该以冷静的态度看待这些情感。

“治,我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家人,你能明白吗?”神宫寺奏在这件事上有着重大的责任与疏忽,说话时虽然不太愿意直面对方,但还是转过了身,眉眼神色平淡,嗓音微冷。

“……”太宰治看着他白玉似的面容,一颗心犹如坠入冰湖之中。

但他很快就弯起嘴角露出淡淡笑意,语气轻松道:“对啊,我对奏的喜欢就是对朋友和家人的喜欢。”

听到太宰治的回复,神宫寺奏看了他半晌,才稍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便起身去洗漱。

太宰治看着银发少年离开的背影,,闪着微光的鸢眸再度变得晦暗不明。

真让人苦恼,看来现在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神宫寺奏对他的态度,就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明偶然之下对人类播撒的恩惠一般,他可以纵容自己,却也会因为一点点的逾越而收回温柔。

太宰治面对这样的神宫寺奏,无端感到绝望,他或许永远都无法让神宫寺奏以同样的感情回应自己。

经历过早上闹剧一般的发展后,太宰治已经深陷其中,虽然表面附和了神宫寺奏的话,但还是想要得到更多。

他觉得自己真是没救了,可谁让那个人是神宫寺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