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中无人说话,气氛稍微冷却下来,只有电视里的主持人们嘻嘻哈哈的搞怪声音。
过了没多久,节目正好谈到青春期少年的奇葩行为,一个嘉宾说自己的春梦对象是初中班主任,众人发出了谴责一般的声音。
随后那嘉宾话锋一转,又道他总是梦到班主任拿小皮鞭抽他,众人吐槽他原来是抖啊。
太宰治不知是觉得这个段子好笑,还是想到了什么,对神宫寺奏说道:“说起来我还没有做过春梦呢,奏现在更不可能了,不过说不定你之前有做过哦。”
“……应该不会。”神宫寺奏还记得自己过去的梦,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基本睡不了多久就会惊醒或是自行醒来,这是长期在不安稳的环境中养成的习惯,梦里也只有讨厌他的或是他讨厌的人的嘴脸。
这个睡不好的习惯在末世后只剩他一个人时才慢慢缓解,直到他选择长眠。
这具身体应该也和他一样。
太宰治偏头看着他冷玉似的侧脸,不知道他刚才在想什么,眼里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晦暗,随即想起他曾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应该是想起了过去不愉快的事了,和梦有关的事。
以神宫寺奏的性格,对欲望的克制与淡薄,想必是容不下荒诞的春梦的,能给对方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的,也只有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