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对此没有意见,随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神宫寺奏虽然不知道费奥多尔对太宰治透露了哪些信息,但都不妨碍他摧毁对方的死屋之鼠,这样一来,对方也就失去了一直伸向横滨的手臂。
另一边,森鸥外的办公室内。
“太宰君,你是说神宫寺君不在乎你了?”
森鸥外手头的工作被打断,听太宰治发了半天的牢骚,总结下来就是这么一句话,令他颇为无奈。
为什么这两个人之间一有什么事,太宰治就跑来向他倾诉呢?
“就是有这种感觉,以前我问什么,他都会告诉我,但这一次却表现得好像不耐烦一样,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太宰治神情郁闷地揪着从盆栽上扯下来的叶片。
事实上是他把情绪放大了,显得他和神宫寺奏像是吵过一架似的。
“有没有可能是太宰君误会了什么?我觉得神宫寺君并不会这样对你,他最关心的人一直都是你。”
森鸥外在这两年中看到的听到的,每一件事都在证明这一事实,没有由会突然改变,要么就是有什么事真的不能告诉对方。
毕竟神宫寺奏是那种有什么大事都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人,他太独立了,总是一个人走在前面,这种习惯虽然慢慢有所改变,但还是存在。
现在看来,能够伸手抓住他的人也只有太宰治了。
“那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太宰治又揪下了一片叶子,本就稀疏的盆栽愈发显得光秃秃。
森鸥外看得肉疼,沉吟着问道:“……是什么事?方便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