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太宰治靠在车窗边,鸢眸映着不断倒退的明黄路灯。
“奏,你已经知道那家伙的身份和藏身处了,还有必要和负责人做交易吗?”他觉得自己手上掌握了这么多优势,为什么不用来获取更多利益?
如果是森鸥外的话,恐怕早就让兰波轮流操控这两人的尸体向所有人表演这出戏了。
“治,凡事不要做太绝,在围捕猎物的时候,一定要留一个缺口。”神宫寺奏的凤眸专注地看着前方,目光凌厉,仿佛已经锁定了猎物。
太宰治稍作思索,说道:“我知道了,是要给他求生的希望,防止拼死抵抗。”
人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所以要留出缺口,让那人有一个退路。
“那这个幕后的人呢?你也会给他退路吗?”
神宫寺奏依然看着前方,淡声道:“看他的表现。”
太宰治随即撇撇嘴,“奏,你这样是不是太温柔了些?我们可是黑手党诶。”
凶一点坏一点又没什么,况且也是在为这座城市做事。
“治,有些敌人也是可以变为自己人的。”神宫寺奏也是花了些工夫才找到那个人,对方是专门做情报工作的,很懂得如何在各种情报线路中隐藏自己。
他对于这种有点能力的人都会先试探这人的性格与目的,如果能收为己用那就给对方机会,不符合标准那就滚出自己的地盘。
太宰治没有反驳他这个说法,这种人尽其用的做法貌似和森鸥外还挺相似的,虽然某些地方处方式不同,但对于榨取价值这一点倒是殊途同归了。
兰波把车开到了神宫寺奏所说的位置,也就是进入擂钵街的一条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