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太宰治的卧室也差不多结束了,神宫寺奏自己不需要房间,把拆下来的纸箱都好放在大门外,到时候会有人来清。
他回到二楼看了一眼,发现太宰治抱着螃蟹抱枕躺在床上,鸢眸直直望着打开的窗口,窗帘飘曳,将徐徐微风送了进来。
这时候或许不该打扰对方才对,但神宫寺奏无法忽略掉一件事实,神色微凝道:“治,你去洗个澡再躺下吧。”
“……”太宰治用不满的目光看向他,吃完午饭的午后极易酝酿出睡意,现在全被对方打破了,“你怎么跟乡下的欧巴桑一样唠叨……”
他现在开始怀疑和神宫寺奏一起生活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了。
“是吗?”神宫寺奏不知道乡下的欧巴桑是怎样的,只奇怪自己这样真的很唠叨吗。
不过该做的事不能落下,他走到床边,伸手把抱枕从太宰治手里拿起,催促对方快点起来。
太宰治不情不愿地坐起来,张开手臂舒展了犯懒的身子,才从床上跳下,从衣橱里翻出一套衣服就走进浴室。
在他关上门前,神宫寺奏拿着几捆绷带放进去,让他不要忘了把身上缠着的绷带也换成干净的。
太宰治:“……”
这家伙的洁癖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