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像神宫寺奏有盯着别人看的习惯……
在一阵衣服布料摩挲声后,神宫寺奏已经换上了干净衣物,袖口和裤腿都挽了上去,再将有些磨损但看不出其他异样的大衣穿上,几乎不会被注意到身上过于宽大的衣服。
将帘子拉开,神宫寺奏对太宰治说道:“走吧,先去买早饭,然后带你去新家。”
太宰治坐在病床上长长地“诶”了一声,随即捂着肚子躺下,“但是我已经饿得走不动路了,你去买好带回来。”
森鸥外将两个人的对话从头听到尾,大致摸索出二人的关系,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银发少年要以这样的姿态面对那小孩。
“没关系,我会让爱丽丝酱留在诊所陪他,不会有事的,出去一趟最多十分钟。”
神宫寺奏即便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却也不想让太宰治单独一个人留在诊所,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完全保障对方的安全。
“不用了。”他弯下腰捡起太宰治的鞋,直起身后坐在床边,一手探进被子里捉住太宰治的脚,用不能摆脱也不会伤到对方的力度把对方的腿从被子里拉出来。
太宰治晃着脚丫躲避,但很快就累了,双手撑在身后无语地看着少年给自己穿鞋,“你真就一秒也不愿让我远离你身边啊?”
就如对方之前所说,看不到他就不会安心,现在更是以强硬的态度要把他锁在身边,又像是强势地宣示主权。
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人“占有”的滋味……
“嗯,我会尽可能在你身边。”神宫寺奏帮他穿好两只鞋,随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能做到就绝会不推托。”
这次他较之前收敛了很多,潜台词都隐含在那双凤眸之中。
“……”太宰治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不久后会有人来找他,那之后他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