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背影僵硬了一瞬:“……”

这孩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很在意?”神宫寺奏让他躺下,并盖好被子。

太宰治把鞋子蹬掉,才躺好,“医生吗?并没有,就是感觉你对我完全不一样。”

“我就是这样的性格。”神宫寺奏只是对具有潜在威胁的人存有敌意罢了,而对认定了是自己人的太宰治自然不一样。

爱憎分明,极其双标。

【太宰治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3】

太宰治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没说什么便闭上了眼,大概是刚喝完药,身上泛起了暖意,尤其是心口的位置。

在太宰治还未睡着时,神宫寺奏来到森鸥外身边,拿出皮夹问他如何收费,顺便要了些酒精棉片。

森鸥外收起少年递来的纸钞,貌似泡过水,纸张有些发皱。

不过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将纸钞收进抽屉后便继续充当透明人。

心累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不尊重大人……

神宫寺奏坐在病床边,用酒精棉片擦拭去脸上的血迹,头发上的能擦干净的都擦了一遍,很快就再次变得清爽干净。

他现在的身体只要保证随时有水补充能源就可以永久运行,完全不需要睡觉,也不会有疲惫感,他对此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