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寺奏确认了他的手用洗手液好好洗过,才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借着对方手臂的力道站起身,双腿却还是绵软无力,刚才消耗的精力还没恢复过来。
禅院甚尔见状俯身将少年打横抱起,走到窗边向外一跃,矫健的身影融入了漆黑夜色,避开外面所有人的视线离开了这里。
在这之后,两个人都不曾提起过这天发生的事,神宫寺奏将其视为自己的疏漏,对干部们的监视观察更为严密。
而禅院甚尔则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他认为对于神宫寺奏这种感情迟钝、又不肯轻易低头的性格,只能以一种较低的姿态才能得到甜头。
就像这一次,他一口一个伊东大人,对方在结束后都没有责怪过他。
如果对方真正长大后还是这副样子,怕是要等到被他完全吃干抹净时才会反应过来他的心思……
之后一段时间里,神宫寺奏时常带着甚尔去清剿存在问题的咒术家族或是干部。
那个暗中设计下药的干部在得知失败后就高度警惕起来,但是已经为时已晚,他的把柄都被神宫寺奏抓在了手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上之前那些人的道路,身陷囹圄无人可以求助。
天气越来越冷,也到了咒术高专如期放假的日子,家入硝子还是早早就回了家,只剩下五条悟和夏油杰留在东京。
两个人度过了压抑的半年时光,仿佛转眼就来到了这一天。
然而去年这个时候,他们正和奏一起出行逛超市,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好像永远都会这样下去。
但五条悟只顾着吵闹,夏油杰也太早安心,这个冬天他们只能独自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