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用女人的脸抿出微笑,“只是之前逃走的实验品,发现的时候已经和男人生了小孩,没想到正好符合我的预期,我就干脆留下来观察了。”

“殿下,我和那个男人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实验品?你还真是恶趣味……”神宫寺奏并不关心他有没有和男人发生关系,只是想到对方拿女人做实验就很排斥。

“殿下,为了实现想要的未来,这一切都是必要的,我想要和殿下一起见证。”羂索眼眸含情,即使换了女人的壳子也还是带着令人不适的沉郁气息。

神宫寺奏听得头疼,开始思考起来把羂索就地正法的收益。

最终,他吐出一口气,淡声道:“你适可而止,别再害人了。”

他不知道这么多年对方换了多少次身体,但其中肯定有许多无辜之人。

羂索估计也听不进他的话,所以说完,他就将意识抽离回去。

“……”羂索看着傀儡离开,无奈地在原地叹了口气。

殿下虽然在感情上冷漠绝情,但在这种事上就很容易心软。

他觉得这样的牺牲是必要的,只可惜不凑巧地被殿下撞见了而已。

要怎样才能让殿下明白,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对方呢?

……

禅院甚尔忙完家务,洗干净手之后上楼,推开惠的房门刚要开口说话,见到房间里的情形后便止住了声音。

铺着软垫的地板上,一大一小两人侧躺在上面,惠的脑袋靠在黑发少年腿上,背上盖着薄毯。

而黑发少年微微躬起身子侧卧着,露出来的腕骨纤细,细碎的短发柔软地贴着姣好的面容,恬静而美好。

禅院甚尔放轻脚步走了进去,先将惠抱上了床,盖好被子后转身抱起黑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