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奏!
哪怕心中万般不愿承认,五条悟还是颤抖着手想要将那仅剩的血肉从他们手中留下。
身后的高濑尚慢悠悠出声道:“五条家主,请您不要妨碍我的手下处罪人的遗体,对于术师的遗体都是要严谨清除的。”
“这是你伪造的,对不对?”五条悟转头看向他,努力平复着呼吸,嗓音有几分艰涩,“奏被你藏在了另一个地方。”
“您的六眼失效了?若是您选择视而不见,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实在不行,您也可以验dna,也可以看监控,连在场证人都可以作证。”
高濑尚说着,对五条悟伸出手,想要请他移步跟自己去看证据。
还需要看吗?
他的六眼已经告诉他答案了,只是他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但是在这之前,五条悟只想让这个人永远都笑不出来。
顷刻间,高濑尚就被五条悟抓着脸砸进了墙里,墙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裂痕。
五条悟额前的白色发丝微乱,遮住一只苍蓝眼眸,另一只冷漠地注视着对方,只剩下野兽般的杀意。
“你做了什么?”
高濑尚的脸上布满了血迹,喘了口气后勾起唇角,“五条家主,不是我做了什么,是那罪子做了什么……”
“他私自将瓷器碎片藏在身上,趁我手下不注意便将其挟持,之前的会议结果您也知道,只要他表现出危险性,就该处以死刑。”
五条悟抓着他的头发,抬腿便狠狠踢了上去,直接把人踹出了数米,然后面色阴沉地向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