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眉头始终紧皱着,“高层不会给奏定罪,只是拘留。”
在少年们将信将疑的视线中,他继续道:“那个专员是戴罪之身,终生监禁,并且常年受疾病折磨,没多少年可以活。”
“他的心愿,就是能尽早结束痛苦。”
“…………”在场的少年纷纷睁大了眼睛,心道果然,高层就是利用这一点让奏动摇。
若不是一个一心求死的罪人苦苦哀求,奏恐怕并不会真的出手。
再加上奏的心境持续低迷,恰好应了他的心意。
这些因素归结在一起,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我会想办法和上面交涉,你们先不要冲动。”夜蛾正道虽然并不觉得自己能起到作用,他毕竟只是教师,却也不能看着其他学生因冲动而遭遇意外。
“尤其是你,悟,你先冷静下来。”
五条悟怒气未消,神色冷得很,夏油杰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一些。
“啊,我很冷静。”五条悟挺直了脊背,嗓音低沉,眼里却在酝酿着翻涌的情绪。
他当然不会冲动行事,得要先弄清楚是哪些烂橘子干的好事,然后再一个一个收拾。
……
神宫寺奏被带到了一处宅邸,看起来像是某个老家伙的私人宅院,里里外外都是看守的人。
拘捕他的人推着他进入了一个房间后,便卸下了他手上的手铐,对他说道:“你就在这好好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