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没管甚尔了,他没有用之前的傀儡去见对方,而是控制了一只濒死的猫前往甚尔的住所。
禅院甚尔的房子在偏僻的城郊,虽然独门独户,但建筑都布满岁月痕迹,不少都爬满爬山虎。
奶牛猫跃上了围墙,蹲在一户人家门前静静查看,随后迈着平稳地步伐转至另一处窗户,最后得出甚尔并不在家的答案。
又在围墙上蹲了一段时间,神宫寺奏本打算暂时抽离意识,就捕捉到从二楼窗口探出的脑袋。
那是一个小男孩,估计是身高不够,正努力抬起下巴向下望。
短发刺刺地炸开,眼睛是薄绿色,和甚尔有几分相似。
看来就是甚尔的小孩了。
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关在家里吗?
神宫寺奏仰头望着小男孩,与之注视片刻,随后跃下围墙。
小男孩见猫咪消失在视野中,不由露出失落神色,又在窗口望了半天,既没见到猫咪的身影,又等不到爸爸,索性从小凳子上挪下来,一个人坐在地上玩积木。
爸爸估计又是半夜才会回来,晚饭就是制作起来很简单的自热饭,他已经吃惯了,也习惯自己陪自己玩了。
玩累了,小男孩就回到床上睡一会儿,再醒来时已经临近黄昏。
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要到晚上了。
他揉揉眼睛,起床走到楼下,打算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从楼梯走到玄关附近,突然就听到了门铃声。
是谁?
三岁的孩子够不到门上的猫眼,他就搬来凳子踩上去,趴在门上闭上一只眼朝猫眼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