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一说回这个由他而起的事故,五条悟就纠结起来。

他总不能跟对方如实解释,说自己以为夏油杰要亲奏,不愿奏的初吻被夺走才这么激动吧?

神宫寺奏面无表情,说话时嘴唇上的破口格外显眼,“我生什么气?”

然而这话在五条悟耳里就是有情绪了,对方就是很擅长隐藏情绪的人,越是平静无波,越有可能是在掩盖。

五条悟回头看了眼,发现夏油杰独自在厨房忙碌,不会关注这里,就安心地扭回头。

“痛吗?我……”五条悟伸手按在少年的肩膀,垂眸看着对方柔软的朱唇,“我帮你吹吹?”

神宫寺奏可不想和他做这样羞耻的事,一把推开他的脸,“你要是无聊,就去厨房帮忙。”

五条悟的脸贴着他柔软的掌心,也不恼火,嘟囔道:“那你能不生气吗?”

“我没生气。”神宫寺奏收回手。

他是恨铁不成钢。

五条悟看着自己和少年之间的距离,心道这难道不是生气的证据吗?

都不肯让他靠近了……

五条悟按捺住抱住对方的冲动,决定先按对方的去做,不大情愿地站了起来,只穿了袜子的脚一步步迈向厨房。

“奏让我来帮你,说吧,要做些什么?”五条悟看向正在切菜的丸子头少年。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随后指了指边上的土豆,“削皮会吧?”

五条悟走过去拿起来一个土豆,面露不屑,“这有什么难的?”

“记得洗一洗。”见他这么自信,夏油杰把刨刀递过去,还是提醒了一句。